少年七

人非工具。

【元白】风流债

@嫁人当嫁蓝忘机 梨劳斯好久好久之前点的梗!拖了好久我哭泣……
劳斯说醋微之醋乐天都可以,索性两个都醋了(不是。)
以杭越唱和为背景,又短又很垃圾_(:з」∠)_长时间不摸元白,手生……
各位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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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诶,谢娘子可知玲珑去了哪里?”白乐天问道。

一舞方停的谢好好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叫她的这位白大人问得一愣:“回大人……奴家不知。”

而后眼珠儿一转,一双唇瓣微微撅起,赌气般嗔道:“想是奴家近来颜色薄了,入不得大人眼了。不然大人怎的刚瞧完一支舞,不夸奴家几句,偏生叫着要找玲珑姐姐呢。”

白乐天忙道:“这可就误会某了。娘子是极善舞,而玲珑善歌。歌舞本为一体,乍然间少了一样,有些不习惯罢了。不过纵然没有歌声相伴,这舞也甚好,比前日看着又精进了几分。”

谢好好笑意盈盈:“多谢大人。玲珑姐姐若是知道大人今日这般夸,想是要妒死奴家了。”

“不提她了。”白乐天举起酒杯,央道,“谢娘子可愿再为某舞一支?”

谢好好点点头,起身整整罗裙。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

玲珑姐姐先前再三嘱咐万不可抖搂出去。还好自个儿机灵,给瞒过去了。若是不小心漏了馅,还不定要捅出多大的篓子咧!


此时,距杭州千里之遥的越州,被两人念叨着的尚玲珑足尖旋一圈儿,石榴裙上极艳丽的红便在眼前哄然绽开。她轻轻巧巧端起酒杯,抬手送到眼前人面前,微笑道:“官人想听奴家唱什么?”

元微之接过酒杯浅啜一口,被酒水给漾开笑意。

“娘子在白使君那里都唱些什么曲?也唱给某听听?”


二、

白乐天:……这元微之是要作甚??!

兴冲冲从信使手里接过微之的信,本以为两人刚刚分别,寄的定又是往日那种腻腻歪歪的小情诗。不过这回可好,白乐天一打开信笺,入眼便是两句:

休遣玲珑唱我诗,我诗多是别君词。

聪颖如白乐天,瞬间就把发生了什么猜个八九不离十。想了想又啧一声,微之这是在越州,越州离着关中甚远,想是近来缺醋呷了?怎么什么飞醋都吃!

越想,越觉心下不平。好你个元微之,当初长安城里最漂亮的姑娘心心念念你,成天跟我这儿打听你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你倒好,倒先吃上我的醋了!

不成。提笔便回。

洋洋洒洒一封千言书整整写了一个下午。中心思想可以概括成一句:元微之你好狠的心,想你的时候想听人唱唱你的诗你也要管,还有没有天理了?

而后白乐天想了想,不好,太啰嗦,而且露怯。于是毅然决然把信纸一揉,另取一张提笔便书两个大字。

“乐意。”

真是十分潇洒十分不羁了,给个赞。


这边厢元微之收着信半天没摸着头脑。琢磨老半天,哦,估摸着是自个儿那句诗的事了。

这下可好,直接给人惹炸毛了,他嘀咕道。这可怎么办哟……

想想又有点儿小委屈。要不是乐天到了苏杭一带,整天左一个谢好好右一个尚玲珑,某次甚至给自己寄诗来说什么“报君一事君应羡,五宿澄波皓月中”,自己哪儿犯得上呷这醋!想那日自己花费重金才求尚玲珑一来越州,不就是为了听听他白乐天平日好听些什么嘛……谁知道人家一开口都是自个儿写的诗……

等等,唱我的诗哦……

我的诗。

元微之一懵。坏了,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三、

比起让玲珑唱,更想把我的诗亲自唱给你听。
——元微之

白乐天拿着信纸,一个没忍住,便噗地笑出了声。好嘛,就他元微之顶顶会说话。

后面还跟了一句,字体明显小了些,看着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里。他说:“不过若是常常能与乐天见着,又怎会有这么多别词。那就且让玲珑唱着吧。”

扮可怜相。又拿对付小姑娘那一套糊弄自己。白乐天想。不过,他也确实受用得很,甚至恨不得扑到越州,揉揉元微之的头毛。

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啊。白乐天嘀咕道。


“所以还是微之先呷我的醋。这次算你欠我的,可要记得还。”

不出两日元微之又回过信来。这次倒是学人潇洒,纸上只寥寥五字——

“还君西楼月。”

白乐天抬头。

嗯,好吧。那便原谅你了。

谁叫此刻正是中天一轮相思圆月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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