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七

人非工具。

一个危险发言(。


有没有老师能写一下元白双向箭头,和他俩一辈子也没捅破的窗户纸……

昨天晚上写完文就开始瞎琢磨。觉得元白哪儿是什么史同最甜的CP啊,分明虐得人不要不要的。他们写给彼此的情诗一摞摞,动辄相思入骨,但你知道,他们其实什么都没有。

换同人脑来说,就是一辈子发乎情止乎礼。多应塞林格那句“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元白】一夜未眠君知否

大概跟青衫故人那篇是一个系列,毕竟又用了下那个胡诌的初遇paro

也许有点刀,嗯(。


一、
这真算不得什么良夜,明月也不搁西楼那片儿转悠。偏生他元微之,还就失了一宿安眠。

其实不稀奇,元微之心道。文人嘛——他弱冠还没几年,却也自诩文人雅士——文人不就是伤春悲秋、赏花观月的才叫文人嘛!大半夜爬起来瞧见那月光晾成了瓦片上薄薄的一层飞霜;或是听得飞雪扑扑索索,落在灰黑色的虬枝上;再或是嗅得一缕幽芳,不盼温香软玉,倒念着明朝天光一照,小院中野花簇簇好不清丽,叫人乐于玩赏。于是研墨提笔,落在宣纸上就是几行隽秀文章。文人合该是这个样子的嘛。

前些日子在茶肆见的那人怕也与他一样,见惯了长夜,无妨候个天光。元微之坐在书案前,提着笔,眼神却不往桌面儿上落。不对,不成,今儿这月色不甚好,暗暗淡淡的,还将圆不圆说残不残,勾不起人半点儿情思。纵是文人雅趣,也决计没有挑这种夜来抒怀的。

至于元微之自己……啧,他也想不明白呢,为什么偏生这夜辗转许久不得入睡。又仔细想了想,方醍醐灌顶。哦,月虽无趣,好赖还有几颗疏星在天边点缀,姑且称得上一声珊珊可爱。元微之在心底里小小声为自己辩解。

且不说夜色,小半月没有这么跟自个儿独处的时候了,这么熬一次倒也感觉不赖,哪儿顾得上管它月亮圆缺如何?想到这儿元微之稍稍有些无可奈何。又是一年赶考时候,陆陆续续地,天底下的书生都奔着京城来了。今儿个跟这几位喝场快意酒,明儿个跟那几位做首意气诗,忙忙碌碌颠颠倒倒,文人间应酬起来可真要命!
  
算来,还比不得那日一壶清茶,两人对坐,悠悠谈些陈茶新叶的来得畅快。

元微之心虚地低咳一声,转念想起这科考试已近。他心里没底儿,不晓得自己这腹中墨水能排个几等。倒是那日遇着的,没成想竟是前年的新科进士。倒也不惊奇,那人身量气度皆是不凡,温温润润的读书人模样。认识的人都道一声他元微之少年老成,可坐那人对面竟给衬得轻狂不少……咦?等等……

“真是奇也怪哉,”眼见着天边一抹微光渐明,隐没了疏星,元微之低头摸了摸鼻子,闷闷地笑。

“我作甚总也想着那白家乐天兄呢?”


二、
“瘦了。”白乐天道。

“那是自然。”元微之故意盯着白乐天的眼睛,道,“我有一病辗转经年,近日才痊愈,可不就瘦了嘛。”

白乐天先是心头一紧。如今他被对方激得最听不得“病”这个字。无怪他敏感,只是元微之一病委实吓人。他们谪迁通江的年岁里,就因元九的病断了书信,那人还辗转给自己留下托孤般的笔墨……白乐天不敢再想下去。他急得只顾拉住元微之的手,一连串的问将将要推口而出,却先撞上对方促狭的眼眸。

“乐天,不问问我病哪儿了吗?”元微之轻声道。

白乐天心思一动,蓦地脑海里浮出几句从前那人的只言片语来。未等他理清头绪,对面人先握住了他的手,低低吟道:“唯有思君治不得,膏销雪尽……意还生。”

方才曲曲折折的心思归了明道,白乐天释然。相视而笑间,他却分明觉得眼前景色慢慢弥上水色,不甚明晰。恍惚间,他听得元微之笑道:“乐天兄,这有一账,重逢后我还未与你算呢。”

“嗯?”白乐天哑了嗓子,“什么账?”

“‘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我竟不知是哪个家伙厚着脸皮写的,无端怪我相思太甚以致入梦,成心去扰人清眠呢。”元微之悠悠道。

白乐天哪儿肯平白蒙这一层冤,即刻反驳:“我也不知是哪个口是心非的,偏生回我一句‘唯梦闲人不梦君’呢。”

元微之难得地被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倒承认得大方:“唔,确实不止因病才梦不到乐天兄的。”

“嗯?”

元微之向来是个不惮说酸话的,这会儿可叫他逮着个机会。他一笑,道:“想乐天兄的时候,连觉都顾不上睡,又从何处做梦呢?清醒着思,难道不比入梦更刻骨三分?”

“瞥然尘念,此际暂生。”白乐天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叫这人弄得老脸一红,嘴硬道,“平手。”

元微之略一思忖,耍赖:“不成。这几年算是平手了,可真要论起来,思君坐到明这事儿我多乐天一次呢!”

“你又如何算这么细!倒是说说哪次?”

“最开始,跟乐天兄在长安城外茶肆头回遇见那次。”元微之笑得狡黠,“我也不知道我撒的是哪门癔症,反正回去之后那晚上不干别的,满脑子竟是乐天兄呢。”

白乐天无法,只得略略抬手作投降。元微之见此便得意起来,拍拍白乐天的肩膀。

“乐天兄,谁多谁少倒是无妨,以后记得还就是了。”


三、
这夜倒真是夜色如许,一轮圆月低悬映着河汉迢递,清冽不可渡。那银辉洒进窗棂,映着枕上白发,跟窗外皑皑一层白雪是极相称的。只可惜这样好的夜色,屋主人却自顾自地睡着。睡,也睡不安稳,被魇住了一般地翻来覆去。

终是在天光乍破时,白乐天才徐徐睁眼。怔愣片刻,他挥手,遣去了预备上前侍奉的仆从。下人只道是老人家困乏,一会儿还要回笼一觉,却没见着白乐天满眼浊浊的泪。

良久,他起身踽踽至桌前,颤抖的笔尖思虑再三,终是借着还不甚明朗的天光勾出惶惶一句——

“夜来携手梦同游。”

搁笔至此,恍然又是几十年前的夜。他听着林中鸟鸣啁啾,不远处僧庙清早撞破晨雾的钟声,落在纸上浅浅一行“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只是万里之外再无故人,无法幻想两人沐浴一片月光。索性他一颗思念之心不死,堪堪坠着万丈尘泥之下,方得这梦中一窥。

我寄人间雪满头。
  
老了,老了。熬不得夜了。白乐天自嘲。
  
终究是亏欠了那人一夜隐匿在如水夜凉中一隅、孤身等待天光的思念。


Fin.


疯话

当你真心实意地喜欢一对CP时,

千万、千万不要费尽心思为他们产高质量有深度的粮,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沙雕向、重度ooc以及狗血淋头的文收获超高热度而心灰意懒。

甚至,千万、千万不要产粮,这样你就不会因为喜欢角色却不粉作者被骂做“吸血”。此外,作为作者的路人,这样你才有资格发表更为公正的意见,而不至于除了溢美之词什么都不敢言。

千万、千万不要混这对CP的圈,这样你才能有效避免一部分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不必曲意迎合,张口闭口就是太太老师——乱用,是对这些词本意的侮辱。


保持距离,不要深入——饿了就去啃原作!高喊原作里的他们才是最本初的、你最开始喜欢上的他们。你喜欢的,从来不是谁的同人作品里面的他们。哪怕再还原,终究也不是原作。


愿我们远远观之的爱永垂不朽。



*夜来非。谁也不针对,看了些人事的体会而已。

*别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诚恳地给搭嘎安利国图里面的这个典籍博物馆。

整理相册的时候真实滴哭泣了,好想在里面待一天哦……


(P1-4 古籍,P5-9 动漫原画展)

(P.s 我实在是不懂这篇被锁的点在哪里……)

【元白】青衫故人

全程胡编乱造的初遇paro
好吧,其实挺无聊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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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咱们这个故事,说的是贞元十六年的一段相遇。

主角之一是个愣头青。三十啷当岁,从某个不起眼的乡村来,到熙熙攘攘的长安城去。兜儿里揣的是几许盘缠,一点儿干粮,和一颗盈了满满当当修齐治平理想的心。不过,您还真笑不得人家志存高远,毕竟这看着其貌不扬的青年可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圣上亲自钦点的那种。虽说现在还是大唐人民公仆队伍中不起眼的一员,可架不住人家前途一片光明嘛。

这青年名字也怪,姓白名居易,表字乐天。跟这儿——米珠薪桂的长安城——白吃白住且容易,他凭嘛?凭的就是他那一杆极细的狼毫,一手潇洒飘逸的字,一腔不吐不快的心性,和一肚子上上乘的文采。

而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他偏偏乐天。一敬一揖间,拜的是天地与万物造化。想来他那如天光般开朗疏阔的性子,便也是承了老天爷的三分恩赐吧。

且说这日白乐天祭祖探亲假满,刚刚回到了长安城。论节令,正值初夏。有诗云困人天气日初长,这天气于行人最是难捱。白乐天略一思忖,左右已到了京中,不需再着急赶路,便于路边寻一处小茶棚落座,吩咐下一壶煎茶,等着消去一路颠簸出来的薄汗。

这家店上茶速度恁慢。百无聊赖间,白乐天忍不住瞎琢磨:这店落在京城近郊,还是官道边儿,想是进出长安的大小官家常来歇脚的。难保有不少名家给作个诗提个句,就这么生生宠出来主人家的散漫性子。他低头嗤笑一声,再抬眼却见旁边立着一个着浅青宽袍的青年,端着一壶茶,嘴角噙笑地看着他。

白乐天稍窘,以为是店家上茶来,又觉此人气度过人,绝不能是茶肆小厮。正纠结怎样问候不显唐突无礼,那青年开了口。

“这位可是白乐天郎君?”

白乐天道一声“正是”。

又听那人笑道:“这闷热天气,茶寮里宾客只你我二人,分桌而坐岂不寂寞?在下便厚着脸皮来找白郎君讨个座位,还望郎君不要嫌我聒噪才好。”

白乐天不明就里,忙邀他入座。这不速之客倒也是落落大方,一点儿不怵对面儿新科进士的名头,甫一落座便自报家门。

“在下元稹,表字微之,前些年侥幸夺了个明经科两经擢第,如今正是回京中复习以应制科试。久闻白郎君诗名,却是百闻不得一见。谁承想今儿个竟有缘在这茶肆遇着了。”

元微之替两人添上茶水。一时间茶烟袅袅,腾地模糊眼前,却清晰了白乐天的记忆。元稹……元微之,可不就是前些年那个少年举子嘛。固然世人道一句“三十老明经”,可年方十五便明经两科擢第的还真不多见,当年元微之的名号也算是传遍了读书人们的口耳。想来自己便是那时知道了他。如今元微之虽在个小地方做官,官名不显达,诗名却远扬,倒也不负从前那个才子的名头。

听过他的名声和事迹不假,可白乐天原以为这元微之最多也就是个孱弱书生,哪儿能跟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眉眼含笑的青年搭界呢!白乐天再透过这白蒙蒙的茶烟觑他。刚刚二十出头,眉眼初具成人模样,面色略显苍白,想来的确是个读书极用功的。而一双眼却清亮疏朗,身盘又匀称得很,自有他的一番精气神在。

白乐天道:“原来是元郎君。早听得京中读书人们夸赞,说是出了个少年才子元微之,有功名在身不说,如今诗作还是一等一的好,羡煞众人呢。”

“乐天兄哪里话。”元微之忙放下茶碗,拱手诚恳道,“元某不过新学诗,寥寥拙作怎比得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句的半分意蕴?”

白乐天听着他称自个儿为“乐天兄”,非但不觉过于亲昵,反而还挺受用。又瞅见对方清清爽爽利利落落,不曾叫盛名和官位哄出架子来,心里便更生出几分欢喜。

却听得这边元微之小声嘟哝:“这义阳茶怎的跟在家乡喝的不一个味儿呢……”

白乐天一愣,低头稍稍尝了一口。这哪儿是义阳茶呀,分明是自个儿刚刚要的六安茶。想是店家一时糊涂给上混了,他暗自失笑。再一抬头,见元微之眉头微微皱起,舌尖儿围着唇打转,还在回味那一口似是而非的茶香,兀自迷糊着。蓦地,他心里刚刚那些个什么少年才子诗名颇盛的念想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柔软。

就好像一壶温温热热的茶水泛着清润的光、萦着浮游的白雾,一点点浇在了他的心头。

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他想。

他掀开素白色茶壶盖,声音里的暖意自个儿怎么也掩抑不住:“义阳一带产的茶叶尖,细而直。而这茶叶圆润翠嫰,形状无尖无梗最是少见,为六安一带所产。微之来看看。”

元微之朝白乐天的方向探了探头,惊奇道:“真的是。”又恍然自己在白乐天面前露了丑,连忙缩回去正襟危坐,脸上那点儿热意却怎么也下不去。这点儿热落到白乐天眼里,就成了湿湿润润的水红。

甚是好看。

白乐天轻咳一声,试图掩饰住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人家看的尴尬,道:“一不留神就好为人师了,还请微之多担待些。”

元微之道:“哪有的事。是我孤陋寡闻了。该谢乐天兄赐教才是。”他瞥了棚外一眼,又道,“早先京中故交传信儿来说设了宴,眼看这时候不算早,我便不得不先行一步了。”

元微之起身,礼数周全地冲白乐天道了别,白乐天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心说这就走了啊,怕不是被自己吓走的吧。等着彻底听不见人和马的响动了,他方饮尽杯中残茶。趁着口中回甘尚未退去,丢下几钱铜子儿,也走出了茶棚。

路面上几行新鲜的马蹄痕迹。白乐天仿佛还能闻着它们形成时扬起的尘土味儿,恰成了他眼里这马的主人家几乎窘迫到落荒而逃的证据。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向他赔罪吧。白乐天笑。

他慢慢地,于唇齿间咀嚼着那个名字。

微之,微之。

总会再遇到的。


Fin.






  

如何正确闯荡江湖(1)

我在这里要告诉各位的是,这位睡在我上铺的右铺的大兄弟,在我成年之际,真的为我献唱了一曲《无法原谅》。
对此我表示:这就是人生带给我的痛啊……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没有拉进度条,完完整整地听完,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爱意。

谢谢啦,以后还请继续指教!

(日更我是不指望了,打个商量,月三十更吧!)

砍木桩的好少年:

@少年七 的生贺。
生日快乐!恭祝成年!
港真,特别感谢你陪我混了这么多圈(还是在我安利你的姿势一点都不对的情况下),并且现在还理我😂
还有,日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我能给你天天唱回村的诱惑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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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及冠还有几个月的时候被师父踹下山去给他当跑腿的,然后我就知道我以前的生活是有多好了。
雷点预警:第一人称主攻文,段子集,架空,有穿越者。
外表冷艳高贵实际是个智障师弟攻(陆亦晨)×外表花花公子实际还真是老司机师兄受(赵顾林)
请站稳攻受,站稳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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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我师父踹下山了。
     他说我快及冠了,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屈身于一座小山。
      我本能的呛了他,说他老大不小了咋也屈身于这座山,现在我连个师母都没有,还得天天照顾他。
      于是恼羞成怒的师父抬起脚,踹了我的肾。
      虽说我的话有点伤人,但我师父还是很“大度”的在我下山的时候赏了我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把剑。
      真是把好剑,剑身虽薄却闪着寒光,剑刃也极其锋利。
      就是有一个缺点——我不会用剑。我练的是拳法,对剑法一窍不通,当年因为这个原因我师父没少在我面前唉声叹气,谁让他以剑法著名。
      师父看我一脸嫌弃,便先开口解释。
     “这剑霸气,你带着它不仅可以防身,也可以用来震慑敌人。”
     “呵呵。”
     “行,我说实话。我以剑法闻名,你又是我徒弟,我不想丢自己的脸,你不配剑,全天下的武林人士都会笑话我。再说,这剑可助你装十三。”
      说什么也是师父的心意,我不好拒绝,只能收下,但这剑着实眼熟,于是我就又问了问剑的来历。
     “师父这剑挺好看啊,玄铁做的吗?”
     “不知道,我让山下刘师傅打的,跟咱家菜刀一个材料。”
     “这剑咋这么眼熟啊?”
     “还记得你师姐和师兄的剑不?一起打的,对了,我的剑也是。”
     “……”
      我是真让我师父气的没脾气了。
      正当我感慨自己悲惨的命运的时候,师父从他袖子里拿出了他给我的第二样东西:还魂丹。
      听着真牛掰。
      还魂丹,可医死人,活白骨,江湖上到处是它的传说。
      很可惜,那是很久以前。
      还魂丹太厉害,能制出的人太少,于是几个制不出还魂丹的知名医者为保住自己的威严联合起来做了长达十多年的研究,最后得出结论:还魂丹就是糖豆,它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我师父拿出来一瓶贴着“还魂丹”的药瓶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啊,糖豆管饱。
      我不是傻子!不要以为给我个药瓶再在瓶上贴张纸写上还魂丹我就真以为那玩意是还魂丹!骗小孩那!再说是真的也没用啊!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糖豆啊!还不如给我一瓶六味地黄丸呢!实在不行黄氏响声丸也可以啊!
      当然念在我对我师父最后的尊重,我没呛他,我只用我最怨念的眼神盯他。
      或许是我那张面瘫脸配上怨念的眼神杀伤力太大,我师父尴尬的挠挠头又掏出来一样东西:通关令牌。
     “乖徒弟,看,通关令牌啊,拿着它你可以随便玩。”
      看我师父一副慈师的样子我就觉得不好。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开始提要求。
     “来,乖乖拿着,帮我跑几次腿。”
     “……”
     “你就帮我去拜访你的师姐和师兄吧,问问他们的近况。”
      看我一脸面瘫模样,师父笑了笑便抬起了他的脚。
     “乖徒弟,你是想要我踹你下山,还是你自己走下去?”
      面对这等为老不尊但武力极高的师父,我只能说:“我自己走。”
      于是在师父的目送下我下了山,等到我看不到他影的时候我掏出一个袋子,打开一看,嗯,银子管够。
      师父不靠谱,忘了给我银子,为了激励我的跑腿热情,我拿了三师兄偷藏的银子,反正是偷藏的,再说他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坑过我太多次了,这点银子完全不够当年我被他揍后去医馆看病的量。
      当我拿着这袋银子欢喜的下山后,我就迎来了人生中最让我肾疼的事。
      在山脚下,我迎面撞见一个身穿白衣拿着扇子的公子,长得甚是好看,让旁边的小姑娘红了脸眼睛却盯着不放。
      那白衣公子看到我,便挑起嘴角,笑着走来,说道:“五师弟,好久不见。”
      对,他就是刚被我拿了银子的三师兄。
      为了避免我的银子离我而去,我就特淡定的回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三师兄暧昧一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你了。”
      呵,男人。你以为你会撩到劳资吗。
     “说实话。”
      看我冷着一张脸,三师兄知道没吓到我,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说:“师父不放心你,叫我跟着照顾你。”
      言罢,又贴过来,笑嘻嘻的说:“户户不满意师兄来吗?明明以前咱们有那么美好的回忆。”
      呵,男人你成功让我更想揍你。美好的回忆,呵呵。户户,呵呵。滚你丫的。
      念在旁边这么多姑娘,我终是没有揍他,只是迈开腿先走了,三师兄看我不理他,便不自讨没趣,跟在我身后,离我三步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实话,我真被他看的起鸡皮疙瘩了。
      我三师兄,赵顾林,现任武林盟主,著名花花公子。中原的青楼几乎被他逛遍了,要是哪家青楼的花魁没吸引他去,那那家青楼就等着关门吧。
      我师兄长得好看,对美人的要求也极高,可是要求高并不意味着他不会随便撩人。只要是个人,被他遇见了,绝对会被撩,对,他就这么无耻。
      在山上的时候,三师兄明知道撩二师姐没好下场,但还是没抑制住本能,撩了。结果可想而知,二师姐给他下了药,三师兄感受痛经感受了三天,最后差点没给二师姐跪了。
      至于大师姐为啥没被撩的问题,我以前问过,得到的是三师兄怜悯的宛如看智障孩子的眼神,以及一句“我还不想死”。
      嗯,还有点危机意识。
      因为三师兄不敢撩大师姐和二师姐,也不能撩师父,于是我就担起了被他花式撩的担子,心累。
      除了每天被三师兄撩,我还得处处小心,保不齐三师兄会以为了帮我练武做借口然后揍我一顿。
       我师父以剑闻名,然而我大师姐以拳法闻名,我二师姐善于制药,我也是拳法,唯独我三师兄继承了我师父剑法精髓,练剑。
       于是每次比武,他都拿剑鞘打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二师姐虽说会制药,但她却是善于制稀奇古怪的药,平常的药她不屑于制。于是我只好去山下医馆,这么多年光红花油我就花了不少钱。这种情况下,我要是还能给我三师兄好脸色看那我岂不是傻子。
      我们俩关系之所以这么僵还得回顾一下过去。
      还记得我年少轻狂不懂事时,每次下山都异常开心,这种傻不愣登盼下山的日子终止于我三师兄心血来潮带我下山,然后很自然的把我带到了青楼。
      对!没错!这个混蛋居然把我一个孩子带去青楼!还点了花魁!还把我扔一边跟花魁卿卿我我去了!青楼的墙还不怎么隔音!隔壁的淫乱声音我全听见了!对面那个衣冠禽兽撩花魁的全过程我也见证了!
       至此我再也不盼着下山了,青楼里姑娘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她们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知道了三师兄所作所为的大师姐把他揍了一顿,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
      我跟三师兄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看不对眼,互相挑刺儿,这都是日常。
      现在我那师父居然叫三师兄来“照顾”我,怕不是师父的智障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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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祝陆柒生日快乐                    


      
 

【行记】故事外的人——西安

 一、

来西安,没有人是单纯看景色的。因为这地界实在是历史丰富。当你走在城内时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总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千百年前,这或许也曾是某位名家踏足过的土地。

我们住在市中心,所以行程的第一站理所当然地定在了钟楼。登楼的过程乏善可陈,或者说,钟楼的魅力本就不在这里。我不愿把钟楼称呼为旅游景点,因为它最打动我的是每天回宾馆时不经意间一抬头看到的景象。

它就在落日的余晖里静静地站着,哪儿管顶上游人如织。


站在路口拍照的不只是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也有很多上班族。人都忙忙的,所以不需要刻意选角度,不需要考虑构图,随手一拍就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二、

慈恩寺与大雁塔可以算得上我最期待的景点之一。大概是因为老元那句“梦君同绕曲江头,也向慈恩院院游”吧。

也因为这里曾有多少人满怀豪情题下自己的名字,更有不知多少人把这里一席宴当作奋斗的目标,奋斗着奋斗着,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赚得英雄尽白头。


除了大雁塔外没留下寺内的照片。我向来不拍佛像石刻等宗教有关。是因为敬畏吗?我也不知道。

 

三、

我们是在傍晚时分登上那座城墙的。

长安城方方正正的一圈城墙,我们自南端的永宁门登临——据说四方正中的四个城门首字恰好组成了“长安永安”。

想来那会儿最大的愿景,左不过一句“家国永安”吧。

私以为本次西安行最不可缺少的一环就是城墙骑行。领间袖口盈满了盛夏傍晚的风,耳机里是一句“天纵少年总该倚竹畅饮好云烟  风华羡尽俗人眼”,或者一段“我来自某片江河湖海  没留名史册也没留名诗篇  倾倒过开元豪气英雄胆  或者困了睡在昨日的建安”*。只觉遥襟俯畅,逸兴遄飞。

小三十里路,两个小时也就骑完一转了,是真累,也爽快得很。


*骑行BGM:《千秋令》-银临&KBshinya、《故事外的人》-慕寒

 

四、

跟一众人汇报过行程之后收到了不少调笑。

朋友说感觉我一天到晚都在逛博物馆;我妈直接问我博物馆有什么好逛的为什么不多去几个景点……

但是说实在的,火到陕历博这个程度,也就不再是一个博物馆那么简单了。它已然变成一个旅游景点,还是不得不去的那种。

关于陕历博在这里就不细说了,因为计划内还要写一篇文章,关于这个假期去过的三个博物馆的对比。

一句话总结一下吧:好东西是真多,人也是真多啊……



哦对,强烈推荐购买大唐壁画馆的门票,虽然要300元……但是学生半价并且应届高考生免费。重要的是,因为门票价格高所以人真的少!熊孩子也少!是真的清净!

 

五、

觉得,如果去一趟西安而没有去参观兵马俑的话,那就少了点儿什么。


但其实对我来说,兵马俑更像是一个走马观花的景点。站在一号坑前“哇”一声,拍几张“标准照”,找一找当年发现兵马俑的井址……就像是一些游玩景点收集性质的戳,盖一下,我来过这儿,也就这样了。

可回去之后我才慢慢品出味儿来。我这一天看到的,是两千多年前那个扫清六合之人的陪葬品。我们常说什么“秦人不暇自哀”,可不是嘛,与那位葬在一处的,是整个秦国曾经睥睨天下的辉煌,和日后千秋万代的畅想,哪儿有功夫整天自怨自艾呢?

可宫阁楼阙再尊贵,到底不敌烈火一炬。

我无意纠结梦想的现实性问题,也无意阐释多方考虑脚踏实地的道理。我只是单纯地、为他和那个短暂的时代而惋惜。

 

六、

来到华清池,那些古人洗过的池子我觉得实在无甚好讲。不过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罢了。真正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在这里观看的两场演出。


其一是《12.12》,以西安事变为背景,入场的各位首先是第一幕戏的演员之一,每个人所站即舞台中央,会有各行各业扮相的演员在你身边举旗喊口号。也许我这个人天生入戏慢,要说参与感特别强我觉得有点夸张。但确确实实有某个时候,那种紧张感与无奈感是油然而生的。少帅安抚群众的一句“大家都回去吧”之后,观众才回到位置上看演出。不能过多剧透,但想说的是,整部剧非常重视心理刻画,尤其是少帅由犹豫不决到下定决心的片段,那就是天人交战。这样的表演使得这部剧“转折点”的感觉营造得非常好。若说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教育,那我也认为它是成功。票价不算便宜,但挺值。


其二就是最有名的《长恨歌》。天花乱坠的介绍与吹捧请自行百度。我对它印象深刻不仅在于它的舞台与灯光效果、它整片骊山当做背景墙的大气。而是在于,这是改编自白居易诗作的作品。

尽管在创作这部作品的唐代,《长恨歌》就已是脍炙人口,是注定留名史册光耀千古的作品。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象如果老白知道了一千年后,仍有大批大批的人默记他的作品、着迷于里面的爱恨嗔痴,甚至于把它编成舞台剧、让它成为一个地方的招牌……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就暂且认定他是欣慰且欣喜的吧。

 

七、

离开西安城的前一天,我们随意跳上了一辆公交车,随便它开,跟着它到了终点站。

那站的名字叫灞桥。

我这人向来不爱信什么巧合天意,听到站名的时候却也愣了一下,仿佛它是千年前古城长安与今日西安一起,遥送来的一份饯别礼。

我们没有逛到灞河,而是站在原地,那个巨大的停车场里,等待着返程的公车启动。

所以,我不知道返程时窗外的那条河是不是灞河,也没数河岸边绿化带里郁郁葱葱的究竟有几棵是柳树。我将耳机里的音乐切到“陈渡小雪西风里摆下灞陵别酒”,然后给朋友发了条消息。

我说:灞河旁边的柳树还真是多啊。

脑子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集句。

 何事年年有?且看灞河桥边柳。

 

八、

最后稍稍一总结。

用了慕寒的歌名作题目,大概是因为那句“听了几个故事 正好讲给你玩儿”。

这一趟旅行恰好有几个还不错的故事,我不吝分享,还请各位看完一乐。

暑期出行,人多是避不开的大问题。但这不影响西安成为我想再去一次的城市。如果再去的话,我想我会挑寻常日子,好好参观一遍陕历博,以弥补我此行最大的遗憾。

此外顺嘴说一句,我就是个俗人,以上这些所思所感全部是离开西安之后的瞎琢磨。旅行期间,不过是堪堪做到了上车基本不睡觉、下车除非特别想否则也懒得拍照。

最后,如果这篇行记有幸被看到,并且激起了各位一丝一毫对西安的兴趣的话,我想了想,只有一句推荐——

陕拾叁家做的冰酪是真的贼好吃!

 


【忘羡】苦夜长

认真想过之后,我觉得我对于用作背景的这段历史仍然是所知甚少,同时自己的心态也有很大变化,继续写下去是对这段历史,对所有角色,对读者,以及对我自己写作初衷的不尊重。
所以在此放出全文大纲以及部分存稿。对不起,此篇不会继续写下去了。
前文看置顶的整理吧,懒得做链接了(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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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从小学旦,学成后在一家戏园子隐姓埋名,其实是实际掌握上海的聂氏派去的卧底。却不想因为一次行动中恰巧有位记者,报道了相关事迹,在上海滩一夜成名。不得已行为暂时收敛。

两个月后魏无羡回国,经聂怀桑引荐,对当晚的蓝忘机一见钟情,展开攻势。而魏在出国之前是学生里出了名的激进者,也曾在大大小小的刊物上发表文章讽刺时局。出国一方面是因为学业深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一篇文章过于激进,出去避祸。

因为魏无羡之前的事迹,蓝忘机收到了监视魏无羡的指令。魏无羡的追求令他措手不及,同时对魏无羡隐隐有一些好感。因此上级传令让他答应魏无羡时,他选择了拒绝。并且私底下暗暗开始偏向魏无羡。

蓝忘机拒绝之后,还态度冷冷地跟魏无羡说,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魏无羡自觉失恋,很是颓废了一阵,

安顿下来之后,魏无羡不出所料地开始了老本业。写写文章,骂几个不作为的官。凭着一支枯笔和一腔热血,得罪了大大小小的人。可奇怪的是从前大小麻烦不断的他竟然什么麻烦也没有,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几个月。他感慨国内正治环境变好的同时也由不得不上心提防。

直到一天,温情撇着嘴告诉他,你小子这是撞了大运了,那蓝忘机替你拦下了多少事儿,你这等迟钝的人要是没有姐姐我提点怕是这辈子也看不出来了。温情暗中撞见蓝忘机跟报社主编说撤掉一篇文章。魏无羡心里一惊,继而感慨。后来他暗中调查,发现凡自己惹恼的官员,在气急要来找自己麻烦之前几天都遭了警告。他越查越心惊。

耐不住,他主动上门找了蓝忘机。“两个问题。第一,你究竟是什么人。第二,你是不是喜欢我。”回答一个就行,他眼睛亮亮的。

蓝忘机说是。顺便解释了一下他的身份。供出了蓝曦臣。两人在一起。日常腻腻歪歪。

直到有一天,魏无羡回家,发现同室好友温宁的尸体。弹孔是新鲜的。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容腼腆的青年,他说魏哥我特别佩服你,人活一世总得有点儿坚守的东西,你坚守你的良心。

可是他现在为了他所谓的,他的魏哥坚守的良心,永远躺在了这里。

他是被仇家所杀,是代替魏无羡死的。

其实魏无羡早就萌生退意。自从与蓝忘机在一起,他自己原本一身不怕死不怕残的反骨逐渐消退,更想找个角落跟蓝忘机回归柴米油盐。而蓝忘机亦是早就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可是这时传来消息,日本人打进来了。传闻上海将遭入侵。魏无羡想瞒着蓝忘机自己处理好一切,然后带着蓝忘机西迁。于是凭着自己跟聂怀桑的关系,准备去找聂明玦。

他先是在聂明玦的会客室等了一会儿。却无意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纸钱。

聂明玦进门。两人大概聊了几句。魏无羡叹了口气。“怀桑,好久不见。”

“聂明玦”一愣,然后遣散闲杂人等。神色复杂地揭下脸上面具。两人扯扯淡。聂怀桑说出自己真正目的。因聂明玦位高权重,突然传出死讯会局势大乱。而蓝曦臣与聂明玦交情匪浅,算是二把手,又有蓝忘机助力。聂怀桑担心蓝家夺权,于是希望利用魏无羡牵制蓝忘机。魏无羡提要求说要离开。聂怀桑说如果你没认出来我就答应了,可是现在不行,魏无羡需要留下来帮他做事。魏无羡说好我认了,你先把蓝湛送走。

临出门之前魏无羡背对着正在重新戴上面具的聂怀桑淡声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聂怀桑,温宁死了。

他听到了茶杯砰然坠地的声音。

然后忘羡告别,接一段车。



(车的存稿)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蓝忘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门外。

他心里头正烦的紧,那正主儿却跟没事人一样又跑到这儿来,闹得他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可说到底,自己的这份儿思念就系在那人身上,谁也骗不过,更别提现在那人还就在他的门外。蓝忘机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屋门。

门外,魏无羡还是那副笑嘻嘻地样子,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袖口,瞥了蓝忘机一眼,悠悠道:“要不你再进屋关上门纠结会儿,我还能等,不着急。”

蓝忘机一咬牙,直接将人拽进了屋里,顺带反锁上了房门。

“你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问魏无羡。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一挑眉:“就是你想的那样。”

却听得蓝忘机色变。

“你是不是疯了。”蓝忘机显然是几分气急。就算自古书生多意气,却也没见着哪个肯随随便便地把大好的前途自毁个干净。他咬着牙,又一字一字地重复。

“你是不是疯了。”

魏无羡不言语,反而轻轻上前,伸出一根手指似有似无地在蓝忘机的嘴唇上方略过,然后落在蓝忘机的胸口。半晌,他低低地笑。

“你这个人呀,”魏无羡道,“是个嘴唇薄的。老话儿讲就是天生薄情相。偏偏还入了戏子这个行当。戏子无情,这话我从小听到大,便轻信了它小二十年。”

“直到我遇着你。”

“蓝忘机,你哪里是薄情。你明明深情得很,深到恨不得坠上千钧的力。”

“我啊,我快承不住了。”


蓝忘机一怔。

见蓝忘机神色稍微松动,魏无羡便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蹭了蹭蓝忘机的嘴唇。他们维持着额头相触的姿势,便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而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却听得魏无羡轻声道:“三年,就这三年。他们答应了我到时间就放我走。上海这地界大得人心慌,我跟……我跟蓝大哥他们打了个商量,让他替咱俩寻一个安稳去处。哪儿都行,最好离这儿远远的,往后上海滩的破事儿哪件都不叫它沾咱们的身。现在不过是你先去等着我,但凡是他们一放我走,我马上就去,成不成?”

就差没指天指地掏心掏肝地跟这儿发毒誓了,魏无羡心下叹道。继而换上讨好的语气:“二哥哥,嘴唇都干成这样了,用不用我给你润润?”

也不等蓝忘机回答,他便自作主张地伸出舌,细细密密地舔舐着。魏无羡双手安稳地搁在蓝忘机腰间,那阵势,仿佛他真的只是心无杂念地进行一项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蓝忘机克制着,最终还是耐不住一般地扣上魏无羡的后脑,将魏无羡玩闹似的举动化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亲吻。

魏无羡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一步。可蓝忘机的手臂紧紧锢着他的腰身,不让他有半点儿退却的空间。魏无羡心下一沉——纵然两个人之间身体接触不少,可他从也未见过蓝忘机如此有侵略性的举动。

有窒息的快意。

最后蓝忘机的舌尖在魏无羡的口中恋恋不舍地辗转一圈,方才退出。魏无羡那边早已是涨红了脸,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可蓝忘机却似是不为所动。他问,带着几分苦涩。

“你说承不住了,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哑然。

毁了毁了,刚刚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抖搂出来了,这可怎么是好,他心道。

该说什么呢?单是看看蓝忘机的表情,他便明白对方定是会错了意。魏无羡其实想说他承蒙照顾、他于心有愧,所以他想尽力为蓝忘机做点儿什么,以期偿还那些奔走和辛劳。

他当然也知道他俩都是一样可着劲儿对对方好的人,哪管谁为谁付出多几分。

可他就是受不了。

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

“蓝湛,来做吧。”



上完床之后魏无羡迷迷糊糊地说去南京吧。离我近点儿。温情与蓝忘机一起去了南京。

为了保密两人两年半没有联系。将将重聚的时候,淞沪会战上海沦陷。同时聂怀桑隐瞒的事情败露,聂家失势,聂怀桑下台。而战后上海进入孤岛时期,魏无羡与蓝忘机彻底失去联系,也无法离开上海。

等魏无羡终于到了南京的时候,他寻着原先温情给过的住址,看到的是被炸毁的废墟。他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是蓝忘机两年来写给他的所有没寄出的信。问了问邻里的老人。他们说温情走得壮烈。可是关于蓝忘机却一无所知。

魏无羡第二天,上了去美利坚的飞机。

简简单单的一个小手提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满满一盒子信。

比昨天看到的,多了一倍的信。墨迹新新旧旧归置得妥当。

最新的那封信,字迹已经全部晕开了。不过倒也不难辨认,因为满满一张纸上写的都是——

蓝湛。

然后就是结尾了。


(预定的结尾存稿)

那年十月。

魏无羡站在那朱红色的城楼下。这一天,有无数的人如他一般拥到这里。漫天的礼炮声里,扩音器昭示的新生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都结束了,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拼命压下心尖儿上翻涌的酸涩。


当年聂怀桑那边儿坦然了,也就无所挂碍了。下了台之后听说找了个小村子隐姓埋名,安安稳稳娶了个乡下女子,很是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可纵是如此,却也躲不过战乱,落了个四下离散。媳妇死后独自跟大平原上仓皇流离了几年,遇着部队便顺势从了军。跟着辗转多地,最后也死在一场不知名的战役里。

绵绵嫁了人。她来信说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执拗书生——耿直得可爱,颇有几分傲骨。当然后来这根傲骨倒也算宁折不弯。日本人打到家门口,又给胡萝卜又给大棒子地闹着招他、要他帮日本人做事。他倒好,不答应也不否决,左思右想整整一日,而后携着家眷一道赴了扬子江。

倒是古来书生的老路子。

哦,对了。聂怀桑隐居之前也给魏无羡去过一封信,这么些年也仅此一封。他说他找着温情姐了。估摸着哪怕是走了,日本人也不敢招惹她。聂怀桑说她好端端地躺在众人之间,跟睡着了一个样。他将她和温宁葬在一处——他们这些个人里,还是有人落了个团圆结局的。

至于到底也没能归了温氏的根这件事,也就没人在乎了。

余下还未提及的,似乎的确也是有很重要的人。但是……

都结束了。

恍惚间,这满目灼灼的红像是要将那些轰轰烈烈的年代聚拢收紧,像团一个纸团那样,告诉他那些过去的已是过去。那些个浮生绮梦、那些个爱恨嗔痴,一并化作铺天盖地的狂喜,不复它们本来的形状。

想来数年后记得的,便只有这眼前一刻算作一切的终结了。


倏忽间,魏无羡于满目的红中窥见一抹月白背影。

那背影他陌生得很,却也再熟悉不过。那刀削般的线条他好像亲手触碰过,凸起的蝴蝶骨的形状他似是描摹了无数次。在数年之前,抑或是近来的梦里。

蓝忘机。

怎么可能是他呢?魏无羡自嘲地笑笑。这得是多大的造化才能跨越一切时空、甚至于生死,在茫茫几万人中得以一见呢。

可是,如果是他呢?

魏无羡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咧了咧嘴,有些想笑。如果是的话,他想上前拉住蓝忘机的衣服,眼前那一身月白长衫,清清泠泠地像极了这个人的性子;他想拉着他把这数年的颠沛流离数个遍,把一夜一夜的相思诉与他听;他还想说啊,你说这么大的造化都叫咱俩修着了,以后干脆就跟了我吧。

别再分开了。

可他现在只能望着那个似是而非的背影,暗暗在心里斥自己一声:痴心妄想。


还没等魏无羡狠狠心完全移开自己的视线,那人忽然像是听见什么人唤似的,微微向魏无羡这边转过了身。

那一瞬,魏无羡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它那么有力,敲击着温热的胸膛,它逼迫着魏无羡不得不正视这个现实。

是他。是蓝忘机。

真的是他。

魏无羡不自觉地朝蓝忘机迈出了一步。

当他感觉到自己脸上温热的湿意时,他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跑向蓝忘机,想来刚刚便是这小少年唤得蓝忘机回头。蓝忘机轻车熟路地牵起小少年的手,眉眼里尽是细碎的温柔。

魏无羡从这幅画面里感受到了莫名的温馨。慢慢地,他紧绷着的背放松成了惯常的懒散弧度。

他在这一瞬里是算清了这笔账的。如果他们两个谁有幸忘了对方,安心寻一门亲事,以至于得了个孩子的话,那孩子便该是这个年龄了。魏无羡笑着,悄悄收回了向那边迈出一小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地转过了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再看一眼,就最后一眼。”彻底走远之前,他暗想。再看一眼,然后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他于是回头。

却恰好撞进那人一双交织着难以置信与惊喜万分的熟悉眼眸。

fin.

顺带一提,孩子是蓝忘机从南京逃出来之后收养的思追

那么,以后这个博客就真的没有任何魔道相关啦。取关随意~


*以下长篇流水账慎入
@日长勿纵 

跟景面基的一天简直魔幻。这样美好的日子是真实存在过的吗?

因为都住在人民广场附近,我们约好上午十点在人民广场站9号口见面(P1 见面地点)。可能是因为太过兴奋,我醒的时候一看手机发现是早上五点十五分……想了想也没有继续睡,研究了四十多分钟地图,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硬生生耗到八点钟出门。然后步行四十分钟到达约好的地铁站,顺便拐到街对面的M记吃早餐。景快到的时候跟她讲好我在地铁站旁边的一点点奶茶店等她。看到她说天很热,又因为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所以是跑来的,果断去排队点了两杯加冰的珍珠奶绿。后来才知道她不喝冰饮的……不提前问一句我一定是个傻的了(。)

说好见面就要涌抱的,可现实是我一手拎着手机耳机,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店员那里接过饮料袋子,一边跟站在两米之外的她说“等一下等一下哦……”景是真的人美声甜了,今天的裙子超级可爱!

然后一起坐地铁去长宁区的STAYREAL coffee打卡(P2 SR coffee),两个外乡人在上海街头漫步了一个小时才撞到正确地点……其实两个人撑一把伞、边聊边走的体验非常棒!如果不是因为天气热我觉得再走一会儿也完全可以!(???)SR coffee这边基本全是穿STAYREAL准备去看演唱会的小哥哥小姐姐。景说是大型认亲现场,我表示赞成,因为我身上也是SR的考试万岁T……认亲没错了。实名推荐黑糖珍珠奶茶松饼(P3 松饼),黑糖烘烤过之后有很温暖的味道,珍珠很软很Q,并且量真的大……大概我们两个人吃一份都能管饱这样。

在SR coffee这边景把保管在她那里的演唱会门票和荧光棒转交给我。全程双手交接,严肃而郑重。

从咖啡馆出来我们坐地铁返回与景的姐姐汇合。买票时有乞讨的老人来讨要硬币,可是我们的硬币是全部买票用的。景一边执着地投币一边严肃地跟那个老人说“不行哦,这个我们买票要用的”。我站在靠后一点的位置,内心:她怎么这么可爱!

三个人一起坐地铁1号线转莲卫专线去体育中心。明明刚每人喝过一杯咖啡,我和景还是相继打起了哈欠。景还好,我在莲卫专线上直接就睡了过去……最后还要景在下车之前把我推醒_(:з」∠)_

金山体育中心附近一片荒凉。我们三个人先去附近的金山万达吃晚饭。到达之后我就觉得是不是看演唱会的三万人全集中来这边了……景带着我一路杀进星巴克领了五月天的周边(P4 荧光棒和周边扇子,左景右我)。大家最后在超市旁边的麻辣烫店解决晚饭,专门为了喝汤而要了清汤的我看着端上来那清澈见底的汤、上面漂浮着的大块的油、以及油里一团一团的芝麻葱花无语凝噎。尝试着喝了两口被咸到嗦不出话。

问景。景一脸平静地反问我:“你们那边的麻辣烫不是这样的吗?”

我:“……不是。”

明明我家这边的汤底是那种乳白色的骨汤!里面的辣椒油麻粉葱花和芝麻酱要自己加!没有汤底可喝的麻辣烫在我这里不能被称作完整的麻辣烫qwq……

打车回演唱会现场。在座位上坐定好久,我和景依然觉得非常没有实感。对我来说,五月天是我从初一就开始喜欢的乐团,在心里念叨了五六年,只要一高考完就要来看他们的演唱会。骤然间愿望成真,我整个人几乎是有点懵的。并且由于粉五月天一直是我“单打独斗”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可以遇到景这样可以一起约演唱会的朋友。

我听见景小声说了一句:“我现在和阿信只隔着一个操场的距离。”

演唱会(P5-10 现场)的过程在此不过多赘述。总之超级high!我们的坐区气氛非常棒。全场大合唱,全员站起来high,甚至安可的时候专门有人在后面吹哨子指挥大家一起喊。坐我右边的小姐姐尖叫和喊的声音超级大哈哈哈。

哦对了。这是五月天人生无限公司第100场演唱会。听到了非常多想听的歌!印象尤其深的是唱《星空》的时候,那句“如果你在的时候 会不会伸手 拥抱我”,景突然转身跟我涌抱了一下。当时在想,如果我如此喜欢这首歌是所谓现代人的孤独症作祟,那么,现在的我估计差不多可以痊愈了。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潜意识里我一直不想一个人来听演唱会,大概是在害怕那种“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的场面吧。

总之一句话,还好有她在。

演唱会结束在23:10左右,试图挤上主办安排的回人民广场大巴失败的我们,最终上了去万体馆的车,而后打车回各自的住处。自觉地跟景坐在了一排,累到不想打字于是非常无赖地蹭她的手机,看她跟肖老师聊天(……)

回到我住的青旅已经是凌晨2:00,要赶早班飞机回家所以不打算睡觉了……但是撑到3:30就失去了意识……

之后,演唱会后遗症来的恰到好处。在飞机上整理了一下前一天的照片与录音。而这篇流水账是我回青旅后顶着演唱会残余的狂热、和现在在家里的床上顶着脑门上高烧的热度写出来的。总之无论哪会儿,我写这篇的时候都非常不清醒就对了……

好吧,毛巾已经升到了跟额头一样的温度。要去换水了,就写到这里。








魔道相关整理(请一定看到最后)

短篇:
【追凌】随手摸甜段子
【忘羡】震惊!魏无羡居然对雅正的蓝家人做出这样的事……
【曦臣/微忘羡】我若是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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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脑子是个好东西,暗恋的人不需要
【忘羡】蓝氏家宴
【忘羡】温柔乡(上)
【忘羡】温柔乡(下)
【忘羡】无忧
【忘羡】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忘羡】在这一秒
【忘羡】辛德瑞叽幻想曲


连载:
【忘羡】苦夜长(一)
【忘羡】苦夜长(二)
【忘羡】苦夜长(三)
【忘羡】苦夜长(四)
http://luqi5455.lofter.com/post/1eff680c_ef1bcb7b【忘羡】苦夜长(大纲+部分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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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面说正事:

1.「少年七」创号一年,感谢各位的关注w
2.魔道退坑。这一年来没能带来什么特别好的作品,所以也没脸整理什么文包,只顺手做了个整理。旧文不删,苦夜长也许会写完,不再使用魔道相关tag。
3.此号从今天起无固定产出CP,主要产出P大作品等原耽同人,以及历史同人。各位取关请随意。


想说的不是很多,精简之后大概这么几句:
是蓄谋已久,不是最近发生的任何一件事的应激反应,请不要过度揣测。
说到底,就是一句当来时来,须走时走。
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往后我还是我。
……也许是更好的我也说不定?


哦对还有一句:
无论取关与否,感谢各位一年的陪伴!真的,我超喜欢你们的(。・ω・。)ノ♡